等年世兰带着自己的贴身侍女灵芝、颂芝和自己的养子六皇子弘昭到达了安陵容所在的承乾宫时,整个宫殿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空气中似乎都凝结了,每一寸空间都充满了无形的压迫感。宫殿内的光线显得有些昏暗,仿佛连阳光都不愿踏入这片充满争执的地方。
而曦琳的奶嬷嬷本来正在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年世兰的种种恶行,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力刺向年世兰的名誉。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和狠毒,仿佛在享受着自己的谎言所带来的破坏力。
“华皇贵妃蛮横无理,不仅想要抢走淑贤贵妃的儿子弘昭,还要夺走她的公主曦琳!”奶嬷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夸张的愤怒,仿佛在为淑贤贵妃鸣不平。她的手势夸张而激烈,仿佛在试图让在场的每一个人相信她的谎言。
公主一直以来都是养在皇上身边,深受皇上的宠爱,这是整个宫中都知道的事实。奶嬷嬷继续说道:“如果华皇贵妃真的得逞了,那么宫中就再也没有淑贤贵妃的立足之地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仿佛在暗示着某种不祥的未来。
然而,就在奶嬷嬷说得正起劲的时候,年世兰带着弘昭和侍女们缓缓走进了承乾宫。她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在宣告着她的到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冷峻,仿佛早已看穿了奶嬷嬷的把戏。
然而,当华皇贵妃年世兰踏入承乾宫的那一刻,曦琳公主的奶嬷嬷却突然沉默了下来。她原本还滔滔不绝地说着,此刻却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和不安,仿佛被年世兰的气势所震慑。
年世兰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她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在宣告着她的权威。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锐利,仿佛能看穿奶嬷嬷的虚伪和谎言。她毫不客气地对曦琳公主的前奶嬷嬷说道:“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说得挺起劲的吗?”
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敲打着奶嬷嬷的谎言。她微微侧头,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明明就是弘昭想念他的双胞胎姐姐曦琳了,想去养心殿的东暖阁看看她,有些人就喜欢颠倒是非黑白!”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嘲,仿佛在讽刺奶嬷嬷的无端指责。
年世兰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她的目光中透着一丝坚定和从容。她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无比的自信:“弘昭是我的养子,曦琳是他的双胞胎姐姐,他们之间的感情,岂是你们这些外人能够插手的?”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仿佛在为弘昭和曦琳的关系正名。
奶嬷嬷听到年世兰的指责,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的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眼神中透着一丝惊恐和慌乱。她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冤枉……”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在努力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年世兰便立刻打断了她,她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而冷峻:“住口!你这老虔婆,竟敢在本宫面前胡言乱语!”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宣判奶嬷嬷的罪行。她微微皱眉,眼神中透着一丝愤怒:“来人啊,给本宫掌嘴!”
随着年世兰的一声令下,她的贴身侍女灵芝立刻上前,她的动作迅速而果断,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灵芝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冷酷,她毫不留情地对着曦琳的前奶嬷嬷的脸狠狠地扇了起来。只听得“啪啪”两声脆响,清脆而响亮,仿佛在空气中划过两道无形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