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太后安排舒太妃从此出家居于道观之中,而非前往甘露寺修校”康常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羡慕,仿佛在想象着舒太妃在安栖观中的生活,“此外,太后深知舒太妃身边的贴身侍婢与其感情深厚,相处默契。若是让其他人侍奉太妃,难免会令太妃感到不适甚至心生恼怒。”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理解,仿佛在为太后的细心感到赞叹,“于是太后格外开恩,准许太妃的贴身侍婢跟随一同前往安栖观居住,以便更好地照顾太妃的日常起居。”康常在微微点头,仿佛在肯定太后的英明决定。
“不得不,太后此举着实体贴入微,充分彰显了她对舒贵太妃的关怀备至之情啊!”康常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赞叹,仿佛在为太后的仁慈感到钦佩,“当然啦,按照规矩,除非遇到重大事宜,否则舒太妃是绝对不可以擅自离开安栖观半步的哟。”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提醒,仿佛在告诫贞嫔不要轻易打搅舒太妃的清修。
贞嫔微微颔首,那动作轻缓得如同风中摇曳的花朵,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与从容。然而,她的眼眸深处却倏地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只见她朱唇轻启,缓缓道:“你所获取到的消息的确如此,但据我所知,在先帝驾崩之后,太后原本可是一心想要将舒太妃处死,好让其为先帝殉葬呢。”她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仿佛在诉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但话语中却透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意味。
贞嫔微微停顿,目光中闪过一丝锐利:“可谁知这舒太妃竟当着满朝文武大臣们的面玩出了这么一手,使得太后纵然心有杀意,也难以轻易动手啊。”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仿佛在嘲笑舒太妃的狡猾与机智,“要知道,这舒太妃展现出来的可是对先皇至死不渝的真情实意呀,慈深情厚谊又怎能不让人为之动容?”她微微摇头,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仿佛看穿了舒太妃的伪装。
贞嫔的语气微微加重:“再者了,舒太妃不仅甘愿将自己的亲生儿子当作人质交由太后抚养,更是主动提出自我幽禁于那安栖观内,并且任由太后派遣丫鬟时刻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哼,仿佛在暗示着什么,“话回来,你难道当真认为那所谓的贴身侍婢,就一定是舒太妃的亲信之人么?”她的目光微微一转,带着一丝挑衅地看着康常在。
康常在微微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似乎被贞嫔的话触动了什么。
贞嫔冷哼一声,继续道:“哼,恐怕未必吧!若此事全权由太后做主,那么她谁是谁便是谁喽!”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笃定,仿佛在揭示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不过嘛,为了避免引起他饶怀疑和猜忌,在那两名丫鬟当中,好歹还是会保留一名货真价实的贴身侍婢,至于另外一人嘛,自然就并非如此啦,所以最终真的跟随舒太妃不久后,就病重而亡,留下了太后安排的人!”她的话语中透着一种深谋远虑,仿佛已经看穿了太后与舒太妃之间的复杂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