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空收藏终于让她上当了,刘豹偷偷抹去眼角的泪水,一半伤心不舍一半激动莫名,现在还不到提出要求的时候,夯实基础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来。
平白无故拿钱砸寡妇,肯定不是表达照顾孩子的感激之情,男人嘛,不外乎就两个目的,我没有能力拒绝,就是说其中一个目的没必要用钱砸。不会是觉得我有钱有势,想吃软饭吧,这不叫荒唐,简直是荒谬。
总不能稀里糊涂的收宝贝,刘琰打算试探一下:“主母得知怕不好吧。”
刘豹大手一挥:“我的地盘我做主。”
“我这里怕是不方便。”刘琰扭头看向抱孩子的四虎,意思在明显不过,你看俩孩子在边上确实没法办事。
刘豹的小心肝噗通噗通的跳,还是重宝有效果,你看这就从了,不过当下还不是时候,幸运女神不会敲门两次,趁着她给砸懵赶紧问宝藏要紧。
“您家过去很奢侈吧。”刘豹这次都用上敬语了。
“勉强吧,天鹅绒铺地,蜀锦做墙壁,一百零八道菜都有。。。。。。”
刘豹赶紧摆手:“我的宝贝都放在床底下,袁家是不是也一样啊,我就是好奇,好奇啊。”
“宝贝?”
“啊,宝贝!”
“都在地底下,有。。。。。。”刘琰尽力伸展双臂,似乎觉得难以表达清楚,眼神又望向窗外很远。
刘豹额头上冒出细汗,心脏就在嗓子眼跳动,激动之情让人忍不住脱口而出:“金子!”
刘琰啊了一声,懵懵懂懂的看似随口回应:“满满的,我还在里面睡觉,我哥。。。。。。”
“你哥?”
“哦,显奕喜欢我这样叫,成年人嘛,你懂的。”
“我懂!我懂!”刘豹什么都懂,不懂也懂,这些细枝末节没必要浪费脑细胞,只要知道都是金子,满满的金子就够了。
刘琰也懂了,这个白痴想要财宝,袁家是没有,许昌倒有不少:“不光有金子,我不喜欢金子,我喜欢珊瑚,红色的两尺高。”
不止有深海珊瑚,还有手臂粗的玉如意,都是整块的羊脂籽料;大夏国的艺术家亲手制作,与真人等比例的错金的女神像;
还有各种玻璃器皿,都是纯色不带半分杂质;还有成套的漆器用具,和皇宫里的收藏品一模一样;还有天晴色的丝绸,非蓝非绿非黄非紫,拿在手里仿佛清水一般流淌;还有黄金镶嵌宝石的马桶,上面留有灌注温水的管道,冬天拉屎的时候屁股都是热乎的;
还有。。。。。。
“求您别说了!”
刘豹蹲在地上低声抽泣,这一辈子算白活了,这些宝贝一样都没见过,做梦都想象不出具体样子,要是能看一眼,哪怕一眼死了也值啊。
“你怎么了?”刘琰明知故问。
“我心痛。。。。。。”
“您不是驰骋疆场的大英雄吗?”
“英雄气短只因腰杆不硬。”刘豹忽然抬头:“不是,我是说,藏在地下其实并不保险,知情人如果不在,那家人有需要时就找不到,这不耽误大事吗?”
“不怕,有刀在。”刘琰刚讲完就紧张起来,好像说漏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刘豹恍然大悟,原来一切的根源都在这里,天上掉下个赵熙不砸别人偏偏砸到自己,这就是上天眷顾,平日祈祷没有白费,天意如此,当真天意如此。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继续,刘豹这辈子都没这样清明过,不可以单刀直入,要曲线救国,本人是大英雄,大英雄对刀剑感兴趣很正常吧。
刘豹挺直了身板,装出鄙夷一切的表情:“我爱刀成痴,不瞒您,我也有宝刀,当然与袁家珍藏比不得。”
刘琰掩口轻笑:“单说起这刀,莫说您这里,世上他物在其面前何止云泥天壤。”
“啥刀啊?”
“老家主梦中所得,仙家馈赠削金断发。”
这把刀世上谁人不知?刘豹无法淡定,宝刀名字脱口而出:“思召!”
刘琰一副看穿一切的样子:”您找不到,永远找不到。“
刚才的表演不够完美,深造学习已然来不及,刘豹双手背负身来回踱步,大脑飞速运转,俄而转身立定身形,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可以杀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