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怎么个观望?”顾瑶感觉马伯恩做了丞相后,他的才能才真正的发挥出来,不像他当户部尚书时,不大管事。
马伯恩想了一下,回道:“皇上,臣觉得朝廷该把这事交给地方官员自行去处理,当然为防患未然,朝廷应当派几万驻军下去,这些驻军只要负责一件事,那就是守护各地官府衙门,保护当地官员,衙役们的安危就可以了。有了这几万驻军,江南要乱也好,百姓们斗殴也好,互相灭门也好,朝廷都不管了。”
顾瑶:……
“你接着说!”顾瑶点了点头。
马伯恩于是接着说道:“皇上,朝廷的目的是推行田亩新政,现在田亩新政推行困难,遇到当地乡绅地主们强烈反对,地方官员们也是寸步难行。但千百年来,哪一次改革弊政,哪一次推行新令是容易的。如今澄县暴乱,地方穷困的百姓自己站出来了。朝廷若为了新政推行,就不应该灭了这把火,而是应该借势,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一些。”
“这样便可将新政推行导致的朝廷与乡绅地主们的矛盾转换成地主乡绅与贫农、佃农们的矛盾。如此朝廷便可脱身。”
听到这话,顾瑶笑了。
她对马伯恩这一番见解很是满意,因为这也正是她所想的。历史变革,哪有不流血的,新政是土地革命,只有发动底层的百姓,才有机会取得真正的成功。这是华夏历史书上的内容。
顾瑶于是回道:“丞相,此事朕就交由你处理了,这许崇山上的折子你来批复,批复后即可送往利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