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柯想了想缓缓说道:“其实那人我也不认识,五年前,那人在我公司楼下等着我,是个很年轻的道长,他说认识我父亲,并且知道我父亲的状况说有办法帮助他恢复。”
“所以我就把那人带回来了,父亲看到他很是迷茫看起来好像是不认识他的,当时我原本以为是遇到骗子了,但是他却挥手就把我们拍出了房间关上了父亲的房门,当时我们怎么砸都打不开这个门,就知道那人是真的有本事的,等到他再次打开门的时候,父亲已经换了眼睛,但是身体还是无法恢复,但是他能短暂让父亲恢复说话。”
“父亲当时让我跟着那道长走,道长把我带到了京城北一座小山上的道观,我请了两个月的假在那里跟着那人学了这这些本事,然后他就让我回来了,并且让我带回了那幅黑色的骷髅。”
李鱼低眼看着他:“道观叫什么名字?”
郑柯皱眉想了想,摇摇头:“不记得了,下山后我的记忆越来越模糊,那个人的样子我也记不清了,只记得他当时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哦,那个道观没有床,每天睡觉是在炼丹炉里面睡的,我最开始的上山的第一个星期是被关在炼丹炉里面的,我又一次去找他,见过他屋里的炉子,是紫色的占据了整个房间的一半,因为这事情太过奇怪,所以就算我记忆模糊,我也还是很清楚的记得这事。”
李鱼想了想点头:“好。”
说着她手里出现一根黑色的针,一针扎在了郑柯的额头,然后右手放在他的头顶。
郑柯被一针定在原地,随着李鱼手的转动,他的脑袋开始剧烈的疼痛,一股清晰的记忆子在他的脑海翻腾,逐渐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