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那张嘴确实能说会道,一套一套的,领导上酒局喜欢带着他绝对有这个原因,任何饭局都少不了一个活跃气氛的角色。
说起毛病,许大茂比傻柱只多不少。
傻柱有贼心没贼胆,不敢真对寡妇做些什么,但许大茂可是真做,甚至把秦京茹霍霍了,然后被拿捏住结婚,这要是真追究起来,蹲苦窑是轻的。
赵成最终拗不过许大茂的盛情邀请。两人连酒肉朋友都只是勉强,但奈何许大茂说得对,不能辜负娄晓娥一番心意。
若不是为了宴请赵成,许大茂家也不会在这不年不节的时候炖上一整只鸡。
黎明前的黑暗,那可是真黑,三年灾害到现在,去年灾情最重,粮食减产最多,所以今年最需要挨饿。
现在家里能吃上肉的,绝对是大户人家。
…………
“娥子,鸡汤热着吗?我把赵成兄弟带来了!”
许大茂打开门,对着里面高声喊了一句,小半个院子都能听到。
自从赵成搬到跨院之后,能在四合院里请到赵成,除了孙卫国和前院的李家父子,许大茂还是头一个。
赵成眯了眯眼睛,摇了摇头,暗叹许大茂确实是真小人,不放过任何机会往上爬。
“赵成兄弟,你是客人,走前头!”
说话间,许大茂做了个欢迎的手势,示意赵成先进去。
在待人接物这方面,许大茂比傻柱高出不止一筹。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饭桌已经布置好三人份的碗筷。
一小盘酱牛肉,可能是五芳斋的;还有碗白菜猪肉炖豆腐,当中还空出一块地方,似乎在等着什么。
“一直温着呢,快坐下,尝尝我的手艺!”
娄晓娥双手端着砂锅,放到桌子中央,掀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香味飘散出来。
“养了快四年的老母鸡,我上次放电影的时候买回来的,正好炖汤,一直等着兄弟你放假才炖上!”
许大茂关好了门,又检查了两遍才坐下。
这鸡汤的香味要是飘出去,不到三分钟,就要有人上门了,好在是春天,温度适宜,不然关紧门窗屋里要闷死。
赵成笑了笑,他跟着老师做工作,从来不按照法定节假日放假,一般都是大干特干一段时间,然后休息几天,这次干了一个多月,昨天才放假回来。
许大茂这次请客,明显是先斩后奏,其中未必没有娄晓娥的推波助澜。
赵成看着忙里忙外的娄晓娥,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这女人要是想的太多,那还是要早断掉,反正也没什么把柄。
“兄弟,你弟妹可是头一次下厨,这次在我岳父娄半城那里学了好些天才回来,正好让你赶上了。”
“先说好,不管做的怎样,以鼓励为主,往后我还希望她能多干些活呢!”
许大茂夸了一下娄晓娥的贤惠,还特地点出自己岳父是上过报纸的爱国商人,跟院里那些土老帽不一样。
这次请客,就是为了找个后台,下次跟傻柱对上能添上几分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