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了看有气无力的梁博文,话音柔和地说着:“你注意保暖,一会会有护士先给你挂水。既然不舒服了,你就得沉住气,尽量保持心情平静的接受治疗,才会很快地好起来呀!”看着走近的护士,说着:“如果有特殊的情况,你再及时通知我。”说着走去了其他的病床跟前。
梁博文听到这个诊断,寻思着:“怎么会是这个原因,才会疼的这么难以忍受呢?”突然感到了医学的神奇,也认识了一种从来没有听说过的病况,并且分清了人体里必需的两个重要的器官,究竟在人体的哪个部位。
梁博文为身体不舒适感到了焦虑,在无比疼痛的情况下感到时间过得好慢,也感到每一秒都有了无限地长度。梁博文注射过了退热针,又看着护士给她挂了水,可是疼痛不能及时减轻,只能努力地忍着疼痛刺激的头昏目眩,尽量地保持着意识清醒。
她昏昏沉沉地躺在医疗床上,直到感到身旁有了邹楚威的气息,勉强地强张开了感觉沉重地眼皮,却没想到接着映入眼帘的是邹楚威那张满是担忧的脸。而且,邹楚威的眉头微仄,额头上也有了几道仄起的褶子,望向梁博文的眼神中,也流露出了恐慌和焦灼。
邹楚威看到她面容憔悴,抬手紧紧地握着梁博文的手,身体微微地颤抖,仿佛生怕一松开手,梁博文就会消失。梁博文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像要冒烟,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过了许久,她才轻声地说着:“抱歉,让你担心了……楚威,你怎么来了呢?”只觉得内心空落落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寒意一阵接着一阵侵袭着她的身体,可是心里却觉得踏实了许多。
邹楚威心疼不已的看着他,抬手抚摸着她的额头,也把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拂到了耳朵后面。他感到梁博文的额头滚烫,却又觉得冒出的汗好凉,话音轻柔地问着:“博文,你还在发热,现在身体不舒服冒得也是冷汗,还是先盖好被子。”赶忙把梁博文的手放到了被子里,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也生怕一不小心会弄疼她,又话音轻柔地说着:“博文,你知道我刚才接听了明艳的电话,心里有多害怕么?你赶紧好起来,你可千万不能再吓我了!”坐在床边的座椅上,却用身体拥护住了梁博文,希望她可以尽快地好起来。
陈明艳看到梁博文清醒了许多,再看着邹楚威对梁博文的温柔呵护,不由得有了一声悠长地叹息。她看到邹楚威的脸色也苍白得可怕,而且眼中满是关切,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梁博文听到了陈明艳的叹息声,这才想到了刚才走进医院的情景,也轻声地喊着:“明艳……”可是却无力翻动身体,去看站在背后的陈明艳。
陈明艳轻轻地拍了拍梁博文,话音微颤地说着:“博文,你可算清醒多了!你都不知道,你刚才疼得迷糊的那段时间,我们有多担心你。”感到穿行在了一段暴风骤雨的路上,此时才从那一段暴风骤雨的路上穿行了出来。
邹楚威用手轻轻地抚着梁博文的脸,话音轻慢地说着:“我们都很担心你,你得赶紧好起来,也作为对大家的弥补吧!”看到梁博文的眼眶里涌起了水雾,轻声地说着:“楚威,我好困,我睡一会儿。”闭起了眼睛,也任由在眼睛里躲了好久的泪珠,从眼里滚落到了邹楚威微凉的手上。
陈明艳看着邹楚威,很是认真地说着:“邹主任,医生说博文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我也希望博文能尽快好起来。”到了这时,才想到了和梁博文共同走过的一天,也感到了那种从未有过的难过和委屈感。
邹楚威感激地看了陈明艳一眼,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话音柔和地说着:“明艳,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在博文身旁,真不知道她会发生什么事呢!”呼吸还没有在惊慌过后恢复如常,却又有了起伏不定的情绪。陈明艳摆了摆手,真诚地说着:“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我和博文亲如姐妹,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想到梁博文也没有其他可以守护她的人,又担心邹楚威一个人照应不过来,还是坚持留下来陪伴梁博文。
梁博文忍过了一阵疼痛,虚弱地话音说着:“楚威,我们还没来得及吃午餐,我的不舒服就拿样子给我们看。”挪动了一下无力地身体,语气中带着恳求的说着:“明艳,你先让楚威陪你去吃点东西,不然,把你饿坏了,我们也没法向顾尚林解释。你吃过东西,还是按照原计划赶回公司,你还有那么多的事需要亲自办理,可不能因为我这点小病耽搁了。”张了张眼睛,又闭起了眼睛。
陈明艳却不为所动,固执地坐在了病床边的座位上,话音柔和地说着:“公司那边的工作,我都安排好了,你就安心养病,别操心其他的事了。你是不是想增加我们的愧疚感呢?博文,你稍休息一会,我们都在这里,你尽管放心的休息一会吧!”还是坚持守在梁博文的身边,一直待到她挂完了点滴。
经过医生的允许,梁博文坚持着从病床上坐了起来,虽说身体虚弱得像被抽去了筋骨,但是还是硬撑着走出了病房。邹楚威和陈明艳也不想再劝她,他们陪着梁博文走出了医院,来到了附近的一家小餐馆。梁博文点了几道地方家常菜,由于实在不能吃东西,却在他们都知道医嘱的情况下,陪着他们吃了一餐迟到的午餐,也是一餐稍微提前了一点时间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