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了看车前,看到已经驶入了郊区,不由得寻思着:“哪些路需要去走,还有哪些事不能去做,你不是都知道么?是啊,我耳濡目染了生活的真实面貌,还有什么是可以逃避的呢?”感到额头好像似有若无地被弹了一下,而且动作间似乎还透着亲昵与俏皮。
随后,她身姿潇洒地转了一个身,感到再迈出去的步伐还得坚定,即使需要大步去走,也得踏实均匀地走好每一步。而且,我的每一步踏在地面上,都必须得带着一种真安稳地节奏,因为这时的每一步都是在丈量着通往未来的道路。她也需要轻快有力的脚步,似乎那样的脚步有说服力,可以承载满满地自信与坚定地决心,也对前方充满了信任。她感到充满希望与光明的未来,就像父辈们挺拔而坚毅的背影,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给了她无尽地安全感,让她感到了就会觉得心安。
吴玉涵开着车动作好像伫立在原地,可是目光却一丝不苟的直视着前方,随着路旁的树木和道路快速往后面闪去,眼神中都不会流露出一丝不舍。梁博文看着吴玉涵靓丽地面容,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却带着嗔怪的语气,低声地嘟哝着:“哎……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生活还是始终没有一点改变,时间也还是这么会捉弄人!”然而,尽管嘴上这般抱怨着,眼神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情感。她的眼眸中闪烁着的温柔与眷恋,如同春日里盛开的繁花,绚烂而迷人,满满地都是对生活有的深深地爱意。她淡然地笑了笑,望着这个她离开了好久的地方,心中被甜蜜与幸福填满,似乎陌生的和不熟悉的那些地方,因为有她和邹楚威的存在变得格外美好。
吴玉涵好像听到了梁博文的嘀咕声,梁也在开过了一个路口的那一刻,动弹了一下身体,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她寻思着:“脚步可以缓缓停下来,身体也可以慢慢地得到休憩,可是心里的疲惫和压力却不是这些能够做到的呀!”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后面,想到刚才听冷正敏和梁博文说的那些话语,一字一顿地说着:“表姐,以后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你都一定要时刻做好万全的准备,也得时刻记住,一定要学会以不变应万变这个生活常识了呀!”看到经过的山上还是苍翠一片,也想到了已经好久没爬山了。她话音微扬地问着:“表姐,你说的那些山里的故事,到底是真是假呀?你总说带我去看看,让我说起山里的故事,也可以在同学和朋友那里炫耀一下,可是一过都十几年了,我都开始质疑都是石头山了。哦,还有青翠地山,你不是也提到过采松柏,勤工俭学拿到学校种松柏,再到山上去种松柏的事嘛!”也想在心中种下一颗充满思考的种子,可是提到这些事情,也是为了不让梁博文胡思乱想。
吴玉涵也想到了看着梁博文走上了长途车,还有透过车窗看到的越走越远的那个身影,心中不迭地涌动着一股甜蜜的暖流,也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惜别情怀。她也想到了因为送别梁博文,又不舍得她离开,脚步慢慢地看落在了她的后面,可后来又不得不苟着嘴跟上去。那时,她纤细修长的手指自然地伸展了出来,仿佛是在无意识地等待着什么,也是想捉住一些接近梁博文的机会。当然,梁博文似与她心有灵犀一般,迅速地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那一刻,她们还是像从孩童起一路牵手走来的姿态,也承认了命运把她们紧紧地拉到了一起,也传递着彼此之间深厚而浓烈地姐妹感情。
她们两人只要手牵着手,就会把任何事情都想到一起,虽然不能相比沉浸在热恋之中的情侣,可是她们还是连情侣都敬的手足情。她也想到了,当她和梁博文迈着欢快地步伐走近了冷正敏的住处,都会有比吃了糖还甜的笑容。而且,不管哪时有的温暖阳光倾洒而下,不管是多角度地照向她们,还是艳阳当空的笼罩着她们,在地面上都会留下两个手挽手的影子。她笑了笑,想着一幅幅无比温馨而又美好的画面,也想到了邹楚威和梁博文夜深回来的情景,即使好像还能闻到清甜地酒的味道,可是都不及看着他们出双入对,感到的那种幸福甜蜜的滋味。
没过多久,梁博文和吴玉涵便来到了又一个岔路口,由于道路经过了不止一次地修筑,当这辆外观时尚炫酷,线条流畅而富有动感的车开在了上面,引擎发出的极其低沉却有力的轰鸣声,都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在道路上散发着强大而震撼地气场。此时,吴玉涵就亲自驾驭着这辆可爱的怪兽,听着发动机发出的喃喃自语,依然如同在城区道路那般汽车一路疾驰,心情也似若风驰电掣地随车朝前奔行。她觉得仿佛是在追逐近在咫尺的幸福,即使车窗外,道路两旁的景色如同飞速闪过的幻灯片,只有应接不暇而不能去散漫地观赏。
四处环山的道路上,道路两旁的棉槐树树冠还是郁郁葱葱,茂密地枝叶挨挨挤挤,形成了一道一眼望不到头的绿色波浪。偶尔有风轻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是大自然在演奏着一首美妙而动听的乐章,为他们的旅途增添了更为微妙地氛围感。
由于是早晨,远处的山峦在淡淡地雾气笼罩下若隐若现,宛如如梦如幻的仙境一般。那些山峰,有的看起来好像高耸入云,直上天际,仿佛成了连接天地的脊梁;有的则连绵起伏,如同一条条蜿蜒盘旋的巨龙,静静地盘踞在地平线上,共同构成了一幅雄伟壮丽的自然画卷。吴玉涵望着窗外如诗如画的美景,心中感到无比地惬意与放松,反而觉得此时多说一个字,都不及静默无语的去观望。
梁博文静静地凝视着远方的某个方向,眼神柔和而专注,仿佛陷入了深深地思考,也好像思索着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思绪已经飘向了遥远地地方。吴玉涵察觉到了她的沉默,觉得整个人有了孤立的感觉,但她并没有出声打扰,却用无声地陪伴等她开口说话。
梁博文透过车窗,可以清晰地看到两侧山间的美丽景色。而且在一片山脚下,绿意盎然的田地里,种植了二个多月的麦苗在层层梯田里,如同一条长长的被风吹出了不同造型的绿色绸带,一条条平铺在广袤无垠的大地上。虽然,麦田上没有草地上那么惹毛,没有点缀五彩斑斓的花朵,可它们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到也都是阵阵迷人的清新地芬芳,仿佛是在向人们展示着大自然的奇迹。
后来,吴玉涵从车内的后视镜里看了看痴痴地望向窗外,好像灵魂已经出窍的梁博文,心中还是有了担忧。她轻声的呼唤道:“表姐……”然而,梁博文却只是淡淡地回应着:“玉涵,你有没有觉得,只要长大了,在哪里都一样呢?这个世界少我一个不多,多我一个反而也不像是个累赘,好像本来成了对立的某些事物,都有了极大地包容性呢!”话语中透露出深深地无奈和自嘲,即将靠近家门的时候,却对她归来的意义产生了怀疑。吴玉涵听着她的话,感到心里一阵痛,只能说着:“表姐,你不是常说“思念有距离,也有轮廓”么,怎么明明不愿有距离,也不愿有轮廓,就在轮廓里走着了,反而质疑你的位置了呢?”想要安慰他,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