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费周章的救我,然后又说这是一个杀了我也没人知道的地方,这种冷笑话我十二岁以后就再也没有说过了。
花语云初心中对我有气,各种气。
可以说从刚认识到现在,她就没有一天看我顺眼过,每天都有新的糟心事。
当然我说这些不是怕她,主要是想表明趋吉避害是生灵的天性,所以我眼下一退再退,再度岔开话题也是情有可原。
为了防止这个腹黑女人继续霍霍我,我当即板起脸,凝重道:“你确定九千堂的人不知道?”
虽然眼神中还不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但她也知道,如果再不说正事就会落下公报私仇的口实,当即开口。
“托你的晦气,现在整个南州的九千堂势力已经被完全打散,剩下的也都人人自危,一时半会儿没人在意。”
“宫里来的那个七品死了,朝廷那个八品似乎也伤的不轻。”
“那家伙不是九千岁的人,只是过来助拳,谋个好处,见你并非软柿子也就及时止损了。”
我听着花语云初侃侃而谈的话语有些诧异,这些事情少说也是七品辛密级别,这女人怎的知道的如此清楚?
花语云初看出了我的疑惑,但却并没有解释,就好像我当初总是利用一个些个青楼常识逗弄她一般。
勉强提起一丝灵气,经脉中传来的刺痛感让我不由眉头一皱,但还是平静的追问道。
“我昏迷了多久?”
“七个时辰。”
闻言,我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臂,打算依靠手臂上疤痕新旧程度来确认昏迷时间。
这招是和小秦学的。
但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这招在我眼里几乎同等于无往不利的办法居然没有生效。
在我看向手臂的时候,手臂上留下的伤口已然恢复如初。
花语云初将我的全部行径看在眼里,嗤笑一声。
“别白费力气了,这是个聪明人的法子,秦君屹用着顺手,你用不来的。”
我不解的眨眨眼。
不应该啊,我看那天小秦起身立刻就确认好了自己昏迷的时间,怎么换到我这反倒不灵了?
记得昏迷之前我在手上划的那一剑可没有丝毫收力,为何痊愈的如此之快?
花语云初看向我的眼神愈发充满鄙夷,最终还是没忍住的开口解释了一句。
“你划的太重,伤口都快见了骨头,不给你治好保不齐能活活流死。”
“秦君屹那家伙当初是生死未卜,所以才会出此下策,你既然都看到了我,还非要特意划伤自己的手臂,白痴么?”
听着花语云初的数落,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而后在她诧异的眼神中硬是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你干什么?躺下!”
随着我的动作,深知我伤势深浅的花语云初顿时呵斥一声。
我并没有在意她的话,只是一言不发的走到她面前,在她难以置信的眼神中,轻擒住她的下巴亲了一口。
“雪儿没了,那我可就只剩你一个婆娘了,先占上,免得跑了。”
花语云初的脸色越来越黑,额头上青筋暴跳,连带着那布满凤纹脸上的死皮都开始不断颤抖,显然是怒到了一定份上。
轰!!!
下一刻,等等,哪里还有什么下一刻?
反正我只是感觉脑袋一痛,整个人便干脆利落的再度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