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踏马是我亲爹,别算计了,钱给我,以后你想救谁你跟我说,我让小秦帮你去办。”
柳沛一愣,下意识开口:“吾儿...”
“我去尼玛!”
事实证明这个王八蛋他只是轴,但一点都不傻,遇到这种占便宜的事情还真是丁点儿不带犹豫,该出手时就出手。
经此一役,我彻底认识到了刘沛这家伙的二逼本质,气不过的又将他臭骂一顿后,这才说道。
“门口那对母女奴改良是吧?你放心,我来办。”
柳沛欣然点头,紧接着又不放心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稍小的荷包,递到我的面前。
“我这里还有些私银,怕你和秦小兄弟骂我,想着私下给予那两位母女,还请正德兄帮我一并转交。”
我特么!
听着柳沛的话,我真是恨的牙根痒痒,但却拿这个二逼没有丁点办法。
愤然接过他手中的私银,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我迈步而出的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从我掌中袭来,使得我下意识干呕了一声。
抬手就是三道法诀,将这恶臭之物完全封禁,疑惑的对着柳沛质问道。
“这特么是什么?”
闻言,柳沛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看向我的眼神顿时开始闪躲。
“没啥,就是...就是怕有人歹人见财起意,害那母女安危,昨日参与修补城墙的事宜中便从劳工兄弟手里淘来了一角汗巾,稍加缝制...”
你妈!
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在经过一阵亲切而友好的问候之后,我最终还是黑着脸一把,将他这好不容易淘来的汗巾当场销毁。
做完这些事后,我又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柳沛这家伙一路上散尽家财,眼瞅着穷的都要当裤子了,可谓是真正意义上的一穷二白。
那城防官跟他开价800两,他却只管自己借500两,剩下那300两从哪里来?
紧接着我又联想到他刚刚说参与城防修补事宜,一个离谱的想法顿时在我脑海中油然而生。
“你丫昨天...干力工去了?”
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这次柳沛却没有遮遮掩掩,反倒一副俱有荣焉的模样说道。
“是极,闻人兄果然聪慧,那工头与我说多劳多得,扛十砖则为一钱,鄙人不才,恰好有些气力傍身。”
我被他这些话砸的一懵,下意识计数起来。
十砖一钱,千钱一贯,一贯也就是扛青万砖,一贯一两,一两万砖,这家伙手里有三百两...
“丫的那城防徭役一同也就青砖三百万吧?你丫昨天扛了三百万砖,修完了啊?”
闻我此言,柳沛亦是满脸自豪的拍了拍胸口。
“没错!”
“你这时候不想着隐藏修为了?”
“我之修为,乃是我刻苦修行积攒来的,又非投机取巧,何必遮掩?”
“...牛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