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着去找钱知青聊天了,我还以为你还在知青院呢?”
“哪有,我起初是想去来,这不是在路过钱知青家的时候,看到她挺着大肚子在院子里转悠。
又想到我现在也不是一个人,就觉觉着还是不过去了吧?
这万一磕着碰着都不是个事。”
“也是。”
“对了,知青院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怎么闹到这个时候?”
“嗨!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人急眼了,可见是什么都顾不上了。”
“到底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不就是张同志在老乡那里换了只鸡,想炖汤给吴知青补补身体。
那承想,这鸡是炖好了,一时没来都急端会五,就让住同一个院子里的人,给偷喝了。”
“谁呀?这么馋。”
“可不是馋吗?关键是这偷喝鸡汤,吃鸡肉的人,还不是一个人。”
“你的意思是该不会是说,除了张同志和吴知青以外,其他的人都参与了吧?”
“可不是吗?”
“怎么会这样呢?这的多馋肉才做出这种事来。”
“谁知道呢?反正队长叔和队里的干部在知青院里,审了半天,才弄明白。”
“恐怕这中间还有很多事吧?”
“可不是吗?不瞒你说,我今天可算是开眼了。”
“怎么个开眼法?”
“这个先不急,你先做,我去弄吃的去,到时候我慢慢的说给你听。”
“好,你不说,我都还没有觉着饿呢?
你这么一说,我都饿了。”
“饿了,就先吃根黄瓜,其他的一会就好。”
“好。”
虽说顾林在路上没有仔细说,到底怎么回事,但是能把一锅鸡汤,偷的让张同志发现鸡汤少了,那就说明偷的肯定不少。
也是,所有人都参与,这锅鸡汤哪怕就是再多,怎么也得下去三分之二。
还有就是这光偷鸡汤不行,还偷鸡肉吃,这哪怕就是瞎子,也知道鸡被其他人吃了。
这要是不闹起来才怪呢,就不知道最后怎么处理。
毕竟所有人都参与了,这要赔钱吧,也就是三五块钱,可是这要是赔鸡肉或者是鸡汤,这又该怎么赔呢?
还真不好处理,不过这事已经发生了,能做的就是,各位老乡恐怕今天晚上就是不睡觉,也会把家里的鸡关起来。
可不敢再像以前一样,把家里的鸡放养了。
这万一再被谁给偷了,那到时候还真找不到这个贼,毕竟偷鸡的贼实在是太多了。
“媳妇,饭好了,赶紧坐过来吃饭。”
“好来,你也吃,咱们吃完再说他们的事。”
“没事,边吃边说。”
“那也行,你说,我先吃着。”
“可以,其实这事起初也简单,难就难道他们刚开始谁也不承认。”
“既然他们不承认,那又怎么认定偷鸡贼。”
“确实没办法认定,队长叔都说了,要是不承认,就直接送公安局了。”
“送公安局确实是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