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暄暄呆呆地应了一句,陈恪来的时候只是说去看仙器,她还以为看完仙器,他们就要返回五行宗呢。
“哼,你故意逗我是不是。”暄暄嗔怒道,但是嘴角却是控制不住的弯起,就要做一些事情,来表达自己的开心。
良久之后,陈恪看着暄暄红润的小脸,红唇饱满,笑着说道:“仙子尘心不绝,看来有什么想法不成?”
暄暄说道:“我可不是什么仙子,叶明月才是!我是魔女,是你们正道修行者的阻碍之人。”
“既然是阻碍之人,那我可不能放过你了。”陈恪握住了暄暄的手,与她飞上了云端。
暄暄笑着说道:“那就看你有什么本事降服我,你若是降服我,我便是你修道的辅助之物。”
暄暄说道这里,贴近陈恪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
陈恪只感觉微微一怔,似乎暄暄的话,他已经忘记了大半,只记得微弱的几个,什么炉鼎,什么口允之言。
“果然是魔,竟然勾动了我心中的魔念。”陈恪如实说道。
暄暄指尖从陈恪的脖子上往下轻轻划过去,在他的胸膛上点了点,娇笑着问道:“那你有没有动心呢?”
“何止是动心,简直想要动身,只是可惜,这里无法行事,否则定要你这魔女伏法!”陈恪说道。
暄暄一听,捂着嘴娇笑起来。
眼中满是开心与得意,她是魔女,不是修行者,自然不会人族的清修寡欲的那一套。她觉得,爱就要表达出来,就要用行动做出来,否则如何能说爱。
她爱陈恪,就要提起来,就要告诉陈恪,就要让陈恪能全身心的感受她的爱。
这是她魔族的心性,不会藏着掖着。当初在灵空山,她就是这般表达自己的爱情,表达自己的爱欲,从叶明月的手中生生的抢夺过了一半的陈恪的心。
“只是,我倒是不明白,为何相公明明已经左拥右抱,为何还不满足?”暄暄声音清脆,落在陈恪的耳中,却是让陈恪心中一沉。
“明月与你说的?”陈恪笑着问道。
暄暄摇头说道:“不是,而是我自己感受到的。”
“感受到的?你怎么感受的到?”陈恪疑惑,暄暄虽然见过云婉,但是那只是东洲大比,而不是其他时候,那个时候的陈恪与云婉也没有任何的突出关系。
暄暄是如何知道?
暄暄说道:“你忘记我是什么了。”
“你是什么?”陈恪呆呆地说道。
暄暄噗呲笑了出来,她道:“我是魔族呀,我是魔族的魅魔一族,作为一个忠诚唯一的魅魔,我的伴侣是否背叛过我,我可以清晰的感应到。甚至我还能在你的那里,发现有几个人的气息。”
“真的能发现?”陈恪震惊不已。
暄暄道:“当然能发现,魔界虽然不受天道待见,但是每一个魔界的种族,都有着属于他们的天赋,这是天生的一种偏近于规则的能力,就像是我们魅魔,就能发现这种情感的变化,身体的变化。”
“我一尝,就能品出来,有几个人碰过你。”暄暄冷笑着说道。
陈恪不由得佩服道:“真是厉害!不过我很好奇,为何能品尝出来,难道还有什么香味臭味不成?”
“就像是一种茶叶,你加入了其他的茶叶,味道就会变化,只是作为水,不清楚它到底是什么味道。而品茶的人,却是知道。你若是想要知道,我可以教你法门。”暄暄笑着附在陈恪的身上,一双杏眸弯起来,好似空中的弦月。
品味自己的,好恶心。
陈恪连忙摇了摇头,暄暄笑的更加大声,她看明白了陈恪的想法,她凑到陈恪的耳边,轻声慢语:“这有什么不行呢?我也品尝过多次,你不是很开心?”
“若是你我当然很开心,但是我自己,还是算了吧。”陈恪摇摇说道。
“咯咯咯……”暄暄不知道为何,笑点变得极低,抱着陈恪的手臂,一直笑个不停。
陈恪也没有纠正她,只是宠溺的看着她。
她在闹,在笑,他却面带温柔。
暄暄不知道飞行了多久,只觉得半日过去,他们落下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时间已经是傍晚,昏暗朦胧。
“这里是何处?”暄暄问道。
陈恪道:“五行宗下属的一座人间王城,此地被宗门的人查出来,似乎与尸魔有些关联,还涉及到了一些宗门的功勋,我特来亲自查探。”
“又是那个长生计划?”暄暄问道。
陈恪点点头,带着暄暄落下云头,他们的前方,便是一座数十丈高的黄金与黄铜打造的巨城。
四周还有修行者飞过,巡视着城墙的安全。
“进去看看吧。”陈恪说道。
他挽着暄暄的手,往里面走去,城门的守卫看到陈恪手中的玉符,是五行宗的一方执事符箓,不算是什么高层人员,守卫便把陈恪当成了普通的外门之人,让陈恪走了进去。
在外面还看不出来,走入城内,便觉得此城的繁华。
灯火辉煌,虽然比不上白昼,但也是能让一个凡俗之人,在这种夜色之下,如同日间行事。
街道的宽阔无比,越有三十丈宽,一直通往城中深处。
陈恪记得这条路直通这座王城的皇宫,他们对于五行宗,便是王城。对于凡俗之人,与其他的修行者,便是皇宫大城。
“走吧,先找个当地人问问情况。”陈恪拉着暄暄的手四处游逛。
暄暄虽然不喜欢人间的吵闹,但是跟陈恪在一起,她却是喜欢这种地方。
其实不是不喜欢,而是因为没有人陪她,让她不开心。有陈恪在身边,她便开心了,自然要逛逛四周。
“比你们宗门外面的山外大城要热闹、繁华。”暄暄说道。
四灵宗附近根本没有这种游玩地方,暄暄也是陪着陈恪第一次来这种更接近世俗的大城。
陈恪看着四周的各种各样的有趣的物件,也感觉惊奇。
就像是旁边的一家客栈,他的匾额竟然发着五颜六色的光,字体是一种颜色,匾额的面又是一种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