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半山别墅的阳台上,苏正阳正端着茶杯,望着维多利亚港的落日。
";总统,";章栾玉快步走到阳台,手里拿着一张烫金的拜帖,";大英商会的威廉姆斯会长递上了拜帖,想要拜访您。";
苏正阳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些英国佬坐不住了?";
";是啊,";章栾玉点点头,";这几天他们一直在打听您的行程。";
";呵,";苏正阳轻笑一声,";无非是想从我这里吃颗定心丸。他们在港城经营了近百年,现在看到大势已去,自然坐立不安。";
海风轻拂,吹动了苏正阳的衣角。远处的军舰上,士兵们正在换岗,整齐的步伐声隐约可闻。
";总统,要见他们吗?";章栾玉问道。
苏正阳沉思片刻,目光投向远方:";见,为什么不见?";
";在哪里见?";
";就在港城总督府,";苏正阳转过身,眼神锐利,";让他们知道,从今以后,这里就是华国的地方了。";
";总统英明,";章栾玉会意地笑了,";这些英国佬也该适应新的身份了。";
";去回复他们吧,";苏正阳重新拿起茶杯,";就说后天上午,我在总督府等他们。";
";是,";章栾玉转身要走,又听见苏正阳说:
";对了,让程虎也来。这些英国佬,还是要让他们看看,现在的华国,已经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拿捏的了。";
总督府宴会厅内,水晶吊灯折射着晨光。苏正阳端坐在主位上,一身笔挺的深色中山装,目光沉稳而威严。程虎和章栾玉分立两侧,神情肃穆。
";总统,";一名侍卫推开大门,";大英商会的代表到了。";
威廉姆斯带着两名商会代表走进来。这位在港城叱咤风云数十年的商会会长,此刻却显得格外谨慎。他们三人都穿着最正式的晨礼服,姿态放得极低。
";总统阁下,";威廉姆斯用生硬但标准的华语说道,";非常感谢您百忙之中抽空见我们。";
苏正阳微微点头:";请坐。";
三人依次落座,威廉姆斯注意到,他们的座位被安排在了偏席。这个细节,已经充分说明了如今的地位变化。
";总统阁下,";威廉姆斯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们代表大英商会......";
";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苏正阳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平和但不容置疑,";你们担心在新的局面下,商会的利益会受到影响,对吗?";
威廉姆斯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总统阁下真是明察秋毫。";
";威廉姆斯先生,";苏正阳端起茶杯,";你在港城经商多少年了?";
";三十二年了,总统阁下。";
";那你应该很清楚,";苏正阳的目光变得锐利,";这些年,你们是如何获取特权的。";
威廉姆斯的额头渗出细汗:";总统阁下,我......";
";不过这些都过去了,";苏正阳放下茶杯,";新的时代需要新的规则。华国欢迎正当的商业往来,但那些不平等的特权,必须结束。";
";我们明白,";威廉姆斯连忙说,";我们完全理解并尊重华国的立场。";
威廉姆斯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眼前的年轻总统。
才二十六岁,却已经掌控着这个东方大国。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透着远超年龄的沉稳与威严。威廉姆斯在商场打拼了三十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物,却从未见过如此年轻却气场如此强大的领袖。
";给威廉姆斯先生他们冲杯咖啡吧,";苏正阳对一旁的侍者说道,";我记得英国人喜欢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