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何一把将她的魔爪拽下来,咬牙,“孤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干嘛?”姜雨凝眨了眨迷蒙的眼睛,“叫我干嘛?”
“萧暮何,你叫我干嘛?”
“萧暮何,你怎么不说话?”
“萧暮何,你刚刚不是在叫我吗?”
萧暮何:“……”
他现在真想把她的嘴缝起来。
“姜雨凝。”他忽然想起什么,然后低眸看她,“你是谁?”
“……”姜雨凝脑子有些断片,她想了好半天,然后嘟囔,“你这人好奇怪啊,为什么要叫我名字,又问我是谁啊?”
萧暮何也不生气,“你为什么要跟我来燕北?”
“因为你来燕北了啊,我必须得跟着你。”
“你为什么必须得跟着我?”萧暮何挑眉,眼底闪过些幽光。
“因为你在哪里,我就得在哪里啊。”
“为什么?”
“因为我必须得跟着你啊。”
“……”
萧暮何又问,“姜雨凝,你是不是喜欢孤?”
姜雨凝想了好半天,与萧暮何相处的哪些画面逐渐在她脑海里回荡,这时她早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书中,她只按照自己的真情实感说,“好像有一点。”
“……”萧暮何皱眉,“就一点?”
“我不敢再多一点。”姜雨凝耷拉着眉眼,心情有些低落。
“为什么不敢再多一点?”
“问从前那么伤害你,你那么恨我,不可能会喜欢我的。而且,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什么?”萧暮何眼眸逐渐染上一层疑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在说什么?
什么叫与他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
“嗯……”姜雨凝窝在他大腿上,面颊朝着他的腹部,“萧暮何,其实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困意与醉意。
“莫非是有人逼你?”萧暮何冷嗤一声,根本不信。
毕竟她现在前后的变化太大了,倘若她不是故意的,那难道有人逼她不成?
“嗯啊……我得走剧情,不走系狗就惩罚我,呜呜呜,好痛的。”
她轻轻呜咽着,渐渐地,她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转而变成了平稳的呼吸声。
萧暮何看着她熟睡的模样,眸底变得愈发幽深。
看来他猜的没错,姜雨凝一定不是前世的姜雨凝。一个人无论如何怎么变,都不可能会变得和从前完全就是两个人的。
确定这一点后,萧暮何的心境顿时开朗了起来。
只是,她说的系狗到底是谁?
马车缓缓停了下来,萧暮何抱着她下了马车,然后一路走进了倾心殿。
他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然后替她捏好了被子,随即他便起身去更衣沐浴了。
待萧暮何回来,姜雨凝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萧暮何直接用被子将她裹了起来,省得她老踢被子。
然后他拿起来另外一床被子,然后躺下,就那么抱着个“蝉蛹”入睡了。
也色渐深,微风吹拂,吹动了谁的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