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4章 创造者之路(八)(1 / 2)

第3424章 创造者之路(八)

科托尔湾狭长而曲折,深入内陆32千米,由4个主要的海湾组成,并由一条狭长的通道连在一起。海湾两侧是奥连山,夏季炎热,其他季节则多雨。在山海交接的山坡上点缀着一座座充满地中海风情的村庄,看起来和平而美丽。

“女巫们”是被押送到一艘船上后,让她们顺着水漂到下游的。那艘船本就老旧,还被人故意凿穿了船底,等她们到达海湾时船已经沉了一大半,除了少部分人还坚持着不下船,稍微年轻点的都已经游泳,试图游到安全的地方去。

法国军舰出现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本来要将那些凫水的女巫捞起来的小船在听到山上的示警后马上掉头往海湾里划,有他们“带路”找到登陆点就更轻易了,还有一些人则躲进了中世纪修建的要塞里。

当地人会有这样的反应不仅仅是因为法国人突袭地很出乎意料,还因为东地中海贸易早已大不如前,比起海上的威胁,陆上的更值得警惕。

1787年俄土战争爆发后,卡拉穆罕穆德就把奥斯曼的苏丹给赶走了,他不仅斯库台建立了独立的政权,并且试图进一步扩大巴夏地区的版图,这使得1791年奥斯曼帝国再一次对卡拉穆罕穆德展开了大规模的军事远征。

这一次行动依旧以奥斯曼帝国的失败告终,卡拉穆罕穆德趁机扩张领土到了黑山,黑山人进行了抵抗。

几乎同时,在阿尔巴尼亚南部建立起了一个以亚尼纳城为中心的大巴夏区,在乔治安娜记忆中统治埃及的阿里帕夏现在还在阿尔巴尼亚,并且是当地的帕夏。他同样利用了土耳其人与俄国和奥地利的竞争,不断扩张领土,等1792年苏丹摆脱了同奥地利和俄国的战争后,阿里帕夏与苏丹合作,一起进攻斯库台的卡拉穆罕穆德。

可是等拿破仑在埃及登陆,并且朝着耶路撒冷进军时,苏丹不得不放弃阿尔巴尼亚,接着阿里帕夏开始了自己的进军,最终与占领科孚岛的法国人成了“邻居”。

拿破仑打算从土耳其手中夺取埃及,于是力求巴尔干给伊斯坦布尔制造新的麻烦,他不仅鼓动阿里帕夏起义,并且还提供了武器、弹药、军事教官。

但是阿里帕夏没有照着拿破仑说的做,相反当土耳其和英国、俄国一起组建反法同盟时,阿里开始了对法国人的军事行动,并且夺去了爱奥尼亚海沿岸的一些城市。

1799年爱奥尼亚群岛转到了俄国的手里,尽管阿里尽了一切努力,他仍然未能得到俄国人的友谊。亚历山大在多瑙河地区赶走了所有的土耳其人,任命了希腊人和亚美尼亚人当官员。

不仅如此,俄国人还唆使亚尼纳统治者反对阿里帕夏,以及信仰基督教的苏雷特人,这是阿尔巴尼亚自由山民中的一个战斗民族。然而阿里帕夏却克服了这些困难,1799年发动了反苏雷特人的军事远征,他对苏雷特人进行了长达4年的围困。

当法国海军到达科孚岛时,阿里帕夏刚好接受了苏雷特人的投降,他并不愿意将俘虏送往科孚岛的俄国人那里去。而俄国人以此为借口又和阿里帕夏爆发了战争,或许也有在占领了科孚岛后向岸上扩张的意图。

然后法国人“兵不血刃”地占领了科孚岛。

发动战争当然是需要理由的,哪怕阿提拉都有一个迎娶公主的借口。

格劳秀斯将战争分为公战和私战,中世纪晚期国王之间进行的就是私战,这不仅扰乱了社会秩序,并且发动私战需要征收捐税、招募军队,发动战争的理由往往是“复仇”。

“血亲复仇”是一种存在很古老的制度,以前的波莫纳认为阿里安娜的父亲为女儿复仇是可以原谅的,当然现在她也那么觉得。总之复仇是一种情有可原的犯罪,被普遍接受为一个具有正当性的概念。

格劳秀斯关于公战的解释之一,就是“公战有时是由于司法救济的缺失引起的”,如果一个人在等待法律授权实施“正义的惩罚”之前遭到“非正义的惩罚”,就有可能有发动战争的正当性。

比如在纽约的地铁站里,aca消灭了克雷登斯,一个20世纪的默然者。

格林德沃大声质问,“那部法律,保护的是谁是我们”

首先,在纽约接连发动恐怖事件前,aca就已经通过法律,可以将神奇动物猎杀,前提是它们违反了国际保密法,在麻瓜面前出现。

其次,是关于人与动物的区分。

法国民法中,生物人能成为法律人的条件发生了变化,“适格判断”的标准已经不是人的某种特定身份,而是人的理性所决定的伦理价值。

如果以克雷登斯没有变成默默然的形态来看,他就是个男孩,是需要保护的,可是他变成默然者后,就不是人了,不论是外形上,还是按照他的所作所为。

魔法世界关于人和动物区别的那段历史不需要重温,然后回到克雷登斯为什么会被默默然寄生的问题上,他被第二塞勒姆收养了。

第二塞勒姆想要曝光魔法世界的存在可不是为了让所有人都领略魔法和神奇动物带来的美妙,他们在银行门口发传单、演讲的时候根本没有人理会,除了疯子谁还会相信有魔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