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黑猫自是不知道情况的,只听棋落悠缓缓道:“很反常,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死了丈夫,她险遭杀身之祸,她的心应该极其阴暗,复仇才是她的大业……但你没发现她现在过得很悠闲吗?什么都不去做,也看不出她修炼什么功法,完全一副在这里混吃等死的架势,琛琛最近到处跑,她也从来不闻不问……”
黑猫听着棋落悠的描述,也着实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害”了一声道:“她……大概是佛了吧?”
“你觉得符合逻辑?”
“爷,这不是我觉得,而是这个水莲她本来脑子就有病,她干出什么事来不正常?”
就黑猫的脑回路,棋落悠才佛了,它懂个锤子?
“黑猫,你听着,假设这是一场考试,只有三种人在临考前一天会出现她这种反应——第一,她不考了,无所谓结果。第二,她已经找到了必定能考好的蹊径。第三,她已经复习妥当,制造出一种她根本不想复习的假象。这三种情况中,你想的那种是最单纯的,却也是最蠢的,我记得兮雅提起过水莲这个人,以她的心机,当前所做的一切怕是只是一个遮掩。”
黑猫沉默着,毕竟爷的意思,它听不太懂,它能负责的,怕也只有转达。
终于,在精神通话结束之后,黑猫朝着月倾欢的房间走去。
几天的时间过去了,沧离一直没来看月倾欢。
他只是放话说,如果欢欢想见他,说一声他就过来。
他说,他越发不知道欢欢是什么情况,越发的害怕惊扰到她。
都说是心病,功力尽失的心病。
沧离却不知道,究竟怎么医,才能不会适得其反。
黑猫在准备去月倾欢房间的时候,却发现沧离一直在不远处,却没有靠得太近。
黑猫见状,止了脚步,没有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