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挑了挑眉,她倒是觉得莱丽的这个手下有点意思。
莱丽憋了半天也没说话,很反常地转身就进了房间,殷小楼也随手关上了房门。
看来是盯上自己了,殷小楼没有将戮仙放下,她这次出来连暗鸦也没有带,也就是说什么都要靠自己,隔壁的那几个虽然她也看不上眼,但是也不会掉以轻心小看了他们,她当初也不是从一个不起眼的可怜虫慢慢走到今天的这一步的吗?
所以她怎么不可能吃这种亏。
慢慢走到了窗边,寒风夹杂着丝丝细雨,吹在脸上很是难受。
房间很快被新鲜的空气填满,只是比之前还要冷了一些,殷小楼走到桌前,把壶内的热茶到了些许在杯中,只留点儿底,就像是没有喝完一样。
然后取了斗篷挂在床边,人却是走到了屏风后面守株待兔。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一声细微的响动引起了殷小楼的注意,她也只能是无奈地笑了。
可能是感觉房间里的人已经中招,逐渐动静开始大了起来。
殷小楼突然之间也对他们失去了兴趣,如果只是有这点小聪明未免也太没意思了。
“人呢?”莱丽四处张望,觉得有几分蹊跷,然后就看到了挂在床边的斗笠,手中的武器顿时就亮了出来,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一刀下去,刺空,没有人!
莱丽心生警惕,把匕首背在了身后小心地在房间里找殷小楼的身影,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人影。
这个时候不放心的阿吉走了过来,莱丽摇摇头,“人不见了。”
“不可能走远。”阿吉闭上了眼睛,取出了一个刻满了奇怪图案的圆盘,手在上面飞快地动着,最后指针定格在了某个方向——正是屏风后面。
斗篷鼓气,一道气劲朝着屏风就打去。
砰的一声屏风碎了一地,自屏风后一身黑衣的殷小楼慢慢走了出来。
“二位大半夜的不休息,跑到我房间里来有何贵干?”殷小楼抱着手一副闲适的样子。
莱丽抽出了鞭子,“你已经中了巫术,如果乖乖地听我的话当我的仆人,我可能饶你不死,如果你胆敢违背我的话,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殷小楼剑都未出鞘就接住了莱丽的鞭子,剑转了两下,鞭子就缠在了戮仙身上,殷小楼往上一挑,毫不费力地就把莱丽手中的鞭子给抢了过来。
“就这种水平还想让我做你的仆人?”殷小楼嗤笑,但是注意力始终还是放在莱丽背后的老人身上。
如果没有猜错,这个人是莱丽能够在外面横冲直撞最大的助力和支撑了,外面的那一个好像对莱丽都不是很听话。
阿吉冷眼看着殷小楼,“你不必如此得意,你早就中了老夫的巫术,如果没有我们的解药你根本活不过今天晚上。”
殷小楼笑了,“说的跟真的似的,也不知道你们的巫术到底是怎么回事,有多厉害。”
阿吉皱了皱眉,好像事情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我虽然不懂你们的巫术,但是哪怕你现在说的再厉害也不至于到了能在中原横着走的水平吧,不然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们哪个门派或者说哪个分支,无名之辈又有何资格和我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