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先干为敬。”
小可爱娇声细语的回应了柳大少兄弟两人一声后,微微轻仰着白皙修长的玉颈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美酒。
柳明志,呼延玉兄弟二人见状,皆是面带笑容地举起酒杯朝着口中送去。
正当柳大少三人举杯共饮之时,青莲,闻人云舒,任清蕊姐妹几人那边也已经先后的探讨出了一个结果来了。
对于青莲,呼延筠瑶,凌薇儿她们姐妹几人来说,想让拉米尔多喝上几杯酒水地这件事情实在是太简单了。
如此简单的一件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她们姐妹几人为此花费太多的心思。
甚至是,都不需要去找什么借口。
没错,就是连一些所谓的借口都不用找。
这个结论乃是青莲,闻人云舒,凌薇儿,任清蕊她们姐妹几人经过了小声的讨论以后,一致的得出的结论。
找借口?找什么借口呀?
以她们姐妹们一众人的身份,仅仅只需要以她们姐妹今天乃是初次与拉米尔坐在一起喝酒为由,然后她们姐妹几人也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给拉米尔灌酒了。
初次坐在一起相聚饮酒,她们姐妹几人每一个人陪着拉米尔一起喝上三杯酒水,这是很合理的事情吧?
要知道,自己姐妹们几人这边一共可是有六个人呢!
自己姐妹六人每人陪着拉米尔嫂子她喝上三杯美酒,这也就意味着她待会总共要喝上十八杯酒杯。
随随便便找一个由头,都可以让拉米尔她喝上十八杯酒水。
如此一来的话,那么自己姐妹们几人又何必再去想什么借口呢?
青莲,闻人云舒她们姐妹几人小声的探讨出来一个结果以后,彼此之间纷纷笑眼盈盈地转首朝着小可爱望了过去。
“乖女儿。”
“月儿。”
小可爱闻言,立即轻转着玉颈看向了青莲,呼延筠瑶,任清蕊姐妹几人。
“哎,好娘亲?好姨母?”
青莲,呼延筠瑶,凌薇儿,任清蕊姐妹几人看到小可爱转头朝着自己几人这边,彼此之间笑眼盈盈地相互对视了一眼后,不约而同地纷纷冲着小可爱使了一个眼色。
见到众位好娘亲,两位好姨母齐齐地对着使着眼色的举动,小可爱瞬间便心领神会地对着青莲,闻人云舒她们姐妹几人轻点了两下螓首。
旋即,小可爱美眸含笑的轻轻地转过头来,笑颜如花的继续陪着柳大少,宋清,呼延玉他们兄弟三人一起喝起酒来。
“好爹爹,大伯,舅舅,本姑娘我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来来来,咱们继续喝酒,继续喝酒!”
柳明志兄弟三人淡笑着点了点头,彼此间相继地端起了自己的酒杯。
“呵呵呵,共饮之,共饮之。”
“干杯!”
“干杯。”
有了小可爱这个鬼精灵的加入,酒桌之上的气氛顿时就变得更加的热闹了起来。
与此同时,青莲,呼延筠瑶,闻人云舒,还有任清蕊她们姐妹几人也开始对拉米尔展开了应有的攻势。
青莲浅笑着提起酒壶给自己续上了一杯美酒以后,美眸含笑地对着闻人云舒,任清蕊姐妹几人使了一个眼色。
“舒儿妹妹,还有几位姐妹,姐姐我先来开个头,然后你们接着来。
对了,对了。
你们待会一定要把握好时机和分寸,不要表露的太过明显了。”
闻人云舒,凌薇儿,任清蕊姐妹几人听到了青莲小声的交代之言,一个个的皆是笑眼盈盈地纷纷对着青莲颔首示意了一下。
“哎,妹妹知道了。”
“嗯嗯,莲儿姐姐你放心好了,我们会把控好时机的。”
“莲儿姐姐,妹儿也晓得了,我们会根据韵姐姐,嫣儿姐姐,雅姐姐,婉言姐姐,以及萨菲莎嫂夫人她们一众人那边的情况见机行事的。”
青莲听到了诸位好姐妹的回答之言,浅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她直接屈起葱白的纤纤玉指端起了自己的酒杯,转身朝着拉米尔望了过去。
“米蒂嫂夫人。”
青莲的这一声突然响起的轻喊声,直接打断了齐韵,三公主,陈婕,慕容珊,黄灵依,萨菲莎她们一众人之间的说笑之言。
紧接着,齐韵,三公主,女皇,萨菲莎,还有拉米尔她们这一大群佳人便纷纷下意识地轻转着螓首朝着青莲这边看了过来。
齐韵,三公主,齐雅她们姐妹一众人看到了青莲此刻正在端着酒杯的模样,彼此之间一双双水汪汪的美眸之中顿时不约而地闪露出了一抹惊讶之色。
“嗯?什么情况?莲儿妹妹端着酒杯干什么呢?”
“咦?这是什么情况呀?莲儿姐姐她端着酒杯招呼拉米尔嫂子干什么呢?
莫非,莲儿姐姐她这是想要与拉米尔嫂子共饮一杯吗?”
齐韵,三公主,女皇,云小溪,薛碧竹她们一众姐妹们在看到了青莲手中的酒杯以后,一个个的当即心思大同小异的在心里面暗自低沉了起来。
拉米尔看到青莲此刻正在笑眼盈盈的望着自己,俏脸之上的神色有些不太确定地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脸颊。
“娘娘,实在是抱歉,卑职刚才只顾着听皇后娘娘和诸位娘娘她们与我家小姐说笑了,因此卑职并未听清楚你刚才的话语。
娘娘,卑职斗胆一问,娘娘你刚才是在喊我吗?”
青莲看到了拉米尔的俏脸之上那有些不太确定的神色,又听到了她语气略显疑惑的询问之言,俏脸之上笑容不变地轻点了几下螓首。
“嗯嗯嗯,嫂夫人,你刚才并没有听错,小妹我刚才确实是在喊你呢!”
听到了青莲语气轻柔的回答自己的话语,拉米尔连忙从翘臀之下的椅子上面站了起来。
“娘娘,你有什么吩咐吗?”
青莲见到拉米尔突然就从椅子之上站了起来,立即抬起手臂轻轻地示意了一下。
“嫂夫人,不必如此,不必如此,你继续坐。”
“哎,多谢娘娘。”拉米尔娇声对着青莲道了一声谢以后,这才缓缓地重新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之上。